发布时间:2018-12-22 作者:小辣椒 编辑:小辣椒 点击:
当前位置:小辣椒图片站 > 原创作品 >
更多 10

查看原图

查看原图

你养我渐渐长大,我却不能陪你慢慢变老---文:陌路红尘---王晓瑜编辑.配曲

 
一向坚强的母亲,就像一棵老朽的树,在历经了岁月的无数次风雨之后,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倒下了。
        一切都来得很突然。
        记得在我离家打工之前,母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而且饭量也还可以。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个月不到,母亲就突然病倒了,而且还下肢瘫痪了。
        母亲的病始于一次骨折。据她说她也没有摔过,只是感觉身上轻微响了一下,然后就是难以名状的疼痛。
        当时我们兄弟几个都在外打工,只有我大姐在家。知道情况以后,大姐马上就送她住进了医院。
         刚开始母亲并没有那么严重,她也不让告诉我们,后来我儿子悄悄打电话告诉我的。我打电话问她,她说问题不大,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可我万万没想到,再被医生通知出院后的第三天,母亲再次疼痛难忍,而且下肢还瘫痪了。
       这一次,母亲亲自打来了电话。母亲在电话中说,这次她出院回家以后,就只能把她睡觉的那张床中间剜个洞,这样她大小便就会方便一点。听母亲在电话中如此说,我不禁悲从中来。
       “我妈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成这样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跟母亲通完电话,我就收拾行李,当晚没有车,只好赶第二天的火车。


     

       来到医院,看见母亲带着氧气,人瘦了很多,无比虚弱的躺在床上。我上前一步,握着母亲手,叫了一声“妈”,禁不住泪满双颊。
        医生们在对母亲会诊以后给出的结果是由于很严重的骨质疏松引起的多处骨折,而且她下肢瘫痪也是某处骨折压迫神经所致,而且目前来看只能进行保守治疗,控制了疼痛以后回来静养。这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母亲有可能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医院住了二十来天,母亲要求出院,医生也同意了,他们说这种情况下只能慢慢养,后期谁也无法预料,我感觉心中很不是滋味。
      母亲是那种很典型的农村妇女,善良、淳朴、且古道热肠,很爱帮助人,尤其是对家人更是疼爱有加。我们是多子女家庭,兄弟姐妹共七个。记得在我们小的时候,那时候日子很艰难,物质奇缺,母亲总是想方设法让我们不至于挨饿受冻,每当做什么好吃的,她总是让父亲和我们这一帮孩子吃好,而她总是热点剩饭什么的就应付过去了。
       如今,母亲老了。我多想让她能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安度晚年,哪能想她却遭如此劫难!
       弟兄几个都陆续回来了。看了一下母亲的的状况,都知道母亲一时是好不起来,所以就商议着我们几个轮流来照顾。我们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普通农民工,工作不稳定,每年的收入极为有限,再加之今年上半年父亲生并病住院也花了好几万,所以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大家都同意了。毕竟一个家庭的开支需要有经济来支撑,只是,眼看着母亲那样的状态,心中很是不忍也很是牵挂。
       我照顾母亲的时间也满了,是该要出门打工的时候了。离家前一天,给母亲买了些日常用品,零食就没有给她买,因家里还多,怕吃不过来会过期,所以就留下点钱,让父亲或者是我儿子到时候给买回来。
        晚上跟母亲聊了很久的天。我知道母亲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因为我在前几年离婚了。孩子那么小留在家里,自己还得在外打工挣钱供孩子读书的同时也要负担她跟父亲的开销,所以母亲每次看着我和儿子都忍不住叹气。我总是安慰母亲,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向她保证!
        第二天就出门。
        临走时去跟母亲打招呼。母亲转过了身去,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并保重身体。她没有转过来看我,但是我知道她在哭,我鼻子一酸,也就果绝的提着行李走出了门……
       ……车缓解的开动了。我们家离班车经过的公路并不远,就在母亲家的房后,在我家的门前,我们挨得很近。以前每次出门,都是母亲站在路边陪我等车。有时候赶上儿子放假,就是他们婆孙两个陪着我。可是这一次,母亲再也不能来陪我等车了。
        那些熟悉的景物渐渐地被留在了身后,我只带走一份牵挂和丝丝缕缕的愧疚和无奈……
        ……突然间想起前两年很感人也很诗意的一句话“你养我渐渐长大,我陪你慢慢变老”!这好像是一个北大才子在某次演讲时无限深情地说出的。此情此景,想起我母亲和父亲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成人,在他们晚年更需要我们陪伴的时候,我们却不能陪他们慢慢变老,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





母爱伟大!小时候含辛茹苦养大我们,工作时,儿行千里母担忧,感恩母爱!
       
想想远方的父母,看看忙碌的现实,发现养儿防老完全是骗人的。

我们很多人为了生存,都只能亡命天涯。感觉膝前尽孝是一种很奢侈、很奢侈的事。

在他们晚年更需要我们陪伴的时候,我们却不能陪他们慢慢变老,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特别有同感



一壶老酒

作词:陆树铭
作曲:陆树铭
演唱:高丽霞


喝一壶老酒
让我回回头
回头我望见
妈妈的泪在流
每一次我离家走
妈妈送儿出家门口
每一回我离家走
一步三回头
喝一壶老酒
醉上我心头
浓郁的香味儿
再也就喝不够
每一次你千叮咛
妈妈你拉住儿的手
每一回你万嘱咐
儿在心中留
喝上这壶老酒啊
让我回回头
回头我望见
妈妈你还招手
一年年都这样过
一道道皱纹
爬上你的头
一辈辈就这样走
春夏冬和秋
喝上这壶老酒啊
让我回回头
回头我望见
妈妈你还招手
一年年都这样过
一道道皱纹爬上你的头
一辈辈就这样走
春夏冬和秋
喝上这壶老酒啊
我壮志未酬
喝上这壶老酒忠孝两难求
喝上这壶老酒
那是妈妈你酿的酒
千折百回不回首啊
我大步的往前走


母亲的泪水

  在记忆中,我儿时的母亲是在泪水中度过的。
  刚记事时,我们家的房子是土坯垒成的,只有两三层破砖垫就的根基。我家后边是条大街,背对的邻居家庭富裕,高高的宅基上的高大的门楼,门前的高高的土道一直延伸到我家的后墙。下雨时,由于我们家的地势较低,半道街的雨水向我们家住的地方集中,挤过我家懦弱的后墙,流向我家门前的大坑。长时间的浸泡和冲刷,后墙一天天变薄,还裂开了一道大缝,像狰狞的魔鬼的大口。一次下雨时,母亲就到我家墙后边,用铁锨在后邻居垫的斜坡上挖一条小沟,使得雨水能够在街道当中通过。后来邻居发现了这个小沟,以影响他们走路为由,不让这条小沟存在,以后的日子,两家的冲突往往在雨来之际发生。那时,哥哥在部队当兵,父亲在外教学,我和二哥年龄小,在人多势众的年代,母亲的痛哭和眼泪就会成为最后的结果。几经反复,几经请求,在村干部的“调停下”,那条小沟挪到了离我家后墙仅仅半尺的位置。再逢有雨,母亲和父亲就会在雨水中守护我家的后墙,母亲的泪水也就伴着雨声、雷声,流进浑浊的大坑。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夜晚昏黄的油灯下,母亲流着泪给我们缝补着衣裳,和父亲议论着把后墙的土坯用砖包起来,以免被雨水泡塌,语气中满含着艰辛,眼睛里充满着无奈。
  长期的泪水,并没有影响母亲的眼睛,却把她的嗓子哭出了病。那时,不知道什么是食道炎,大人都说是“嗓病”,就是现在的“食道癌”的意思。于是,苦苦的中药又会在我们黑黑的房屋里蔓延,母亲一面流泪,一面干活,一面喝着苦苦的药水。现在想起来,母亲的身体是何等的坚强:嗓子长期的发炎,竟没有恶化。我想,可能是屈辱的泪水,把怨恨、委屈和无奈发泄出来了一部分,使得身体没在无休止的压抑中被击垮。后来,哥哥复原,我们也长大了,房屋的后墙先是用砖包了一层。隔了几年,我家的后墙又变成了砖墙,宅基垫高了,还加了砖皮,即使雨水在墙边流淌,也不用守候了,母亲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安详和笑容。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母亲不免也为儿女流泪,有时流的是因为我们不争气伤心的泪,有时流的是我们在外期盼的泪,但太多的是我们结婚生子、建房、工作等生活节节高的喜庆的泪。泪,清清的,不再浑浊。泪,亮亮的,没有一丝昏暗。
  屈辱的泪没有了,苦苦的味道和苦苦的生活消失了,母亲的食道炎也不治而愈,七十多的人没有老态龙钟的迹象。现在,母亲除了记着每天吃上几片降压药,就和几个老太太打上几圈老牌。一次回家,母亲正看着外孙子、外孙女在院子里玩耍嬉闹,静静的看着,眼睛里没有了我记忆中的泪水,却充满了春天的阳光和慈祥……
  
  
  母亲柔弱的肩膀也许真的疲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懂得为什么就因为贫穷,会被那么多的人看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孩子。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过年了都会有新衣服穿,而我穿的永远都是父亲改装过的绿军装。不明白为什么小学一直上学,总是光着脚板走着那条总也走不完的乡村土路。不明白过年了,为何家家户户都可以杀鸡宰鸭,而我家却只有那一斤多的半肥猪肉。是的,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心中的烦恼和悲伤,母亲同样也是日此。
  这一生,我看到了母亲的三次泪水,也感受到了母亲那柔弱中的坚强。那次过节,亲眼见到母亲被别人责骂,可以说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第二次看到母亲流泪,是家里的两头猪病死的时候。小时候,家里穷,就指望着那两头猪长大了,给换俩钱,给孩子们换点学杂费,同时给家里改善生活。可却在快要出栏的时候,家里的猪却意外病死了。那时候正碰上父亲又找不到厂,没有任何收入。可想而知,母亲是何等的绝望了。那时,也许她想的是为何不是自己生病,而是那两头赖以维持生计的猪呀。那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跟谁诉说,也不懂得怎么去解脱自己。那天黄昏的时候,当她挑起簸箕,把死猪挪进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当她用沧桑的肩膀挑起来的时候,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这一切都被一个孩子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也只是默默地站在潲水桶旁边。那一刻很悲伤,确实也很无助。想起了每天天还没亮,就跟着母亲起来喂猪。想起空闲的时间,满田野里挖猪菜。想起晚上天黑了,陪着母亲给嗷嗷待食的猪添料。一边喂猪,母亲一边念叨着等这些猪卖出后,就可以给我们几兄妹好好吃上一餐肉,给我们买上一件新衣服,给我们买一双渴盼已久的帆布鞋。可是那两头猪死了,她心中逐渐升腾的希望也破灭了,给孩子们的许诺自然也成了泡汤。她挑起死猪到山里填埋的时候,那种悲伤决绝的状态,我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如此善良,却总要遭遇如此多的苦难。在娘家的时候,为了照顾五个妹妹和弟弟,把读书的机会留给了他们,自己却连一天学堂都没有进过。十多岁的时候,就跟着外公后面扛起锄头到生产队出半个劳力工,协助外公外婆操持这一大家子。修水库,开荒山,铺公路,没有一天好好休息。也因为那时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就不曾好过。本以为到了夫家,生活会有所改善。却没想到,生活却更加艰辛了。




  

那时候住的房子是多年未翻修的祖屋,晴天阳光下泻,雨天漏水盈盘,冬天凛冽的寒风直吹进被窝。吃的是一天三餐不见半点油腥的菜。这一切,她都可以忍受,可却忍不了的是周围人的白眼和歧视的眼光,受不了为何去赊三两猪肉,都没人相信的遭际。当那两头猪死去的时候,也把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带走了。那时,她挑着死猪的担子是沉甸甸的,因为那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破灭了。我不知道母亲是如何挺过那段如此压抑而痛苦的岁月,只知道她依旧还是每天早早起床到田里干农活,背着弟弟到山里放牛割柴火,拖着我到地里翻种庄稼。
  那一幕,我也一直无法忘却,因为我的梦想也一起随着母亲的希望破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每天把自己封闭起来,只是一遍遍的翻着看父亲留下那一箱怎么都看不懂的书。因为常年的劳作,母亲积劳成疾,身子越发瘦弱。记得有一年,母亲又病倒了,可她不让告诉父亲,怕影响父亲工作。每天就只是喝些水,连饭都难以下咽。每天,我跟姐姐端给她的粥,都没有好好吃上一口。我们还都是孩子,姐姐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都不知道怎么办。那段时间,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了。现在写到这里时候,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后来病情继续恶化,眼看难以撑持下去,这才托人带口信给父亲。父亲回来的时候,病情已经很重了。那一次,同个寨子的姑婆来到了家里,她是母亲同个爷爷的姑姑。她安慰着母亲,可她也知道这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我至今都不知道母亲生的是什么病,因为年龄还小。只依稀记得,那时候当着姑婆的面,坚强的父亲第一次流泪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当着孩子们的面流泪。母亲也是如此,她舍不得孩子们,放不下这个家。那次她可能也觉得自己难逃一劫,开始交代后事了。她看着我们几兄妹,望着父亲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不自觉地涌出来了。记得那时候,饱经世事的姑婆看着母亲,也落下了泪水。母亲交待的话语不多,印象最深刻的是母亲提到柜子里有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一千多块钱,交待父亲好好抚养孩子的情景。那时候真是觉得天空好灰暗,总觉得老天为何不开眼,要把灾难降临到这个本就脆弱的家庭。